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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浩。呸! 的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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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对话

你姑姑跟一朵花儿结婚了
跟一朵花儿?
是啊。简直太乱来了。
跟一朵真正的花儿?
是啊。
你是说种在地里,搞光合作用的那种?
嗯。(说着她边洗了一个盘子)
我晕,她怎么跟一朵花儿结婚啊。。。
没人想的通啊。我们劝了很久,根本没用。
关键是这怎么可能啊,一个人怎么能跟一朵花儿结婚,这太搞笑了。而且我们一定要发儿化音吗?
你姑姑太任性了。你们黄家人都一个德行。
= =! 这不是任性就能解决的问题吧。。。
还能有什么办法?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理由。当年我和你爸也是差点就私奔。
这完全没得比吧?跟我爸有什么关系。
你不知道你爸是一只拖鞋吗?
我草,这可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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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列剧《奋斗5分钟》3

奋斗5分钟 系列3

监督:黄浩。呸!

旁白:我在想。如果我们的生活和电影没什么区别的话,也就是说,我现在并不知道什么大局。但我是不是要扮演好我的角色?就现在。我要选一个最适合的做法。

一辆车从路面冲出,两至三辆车尾随其后,这是一场追逐戏。
美国荒原公路的追逐,这是夏天,蒸汽腾腾,镜头视线甚至有些模糊,被热流所干扰
切换
牧场追逐,这是春天,绿色原野,草木葱郁,而一群灰色的牛群被硬生生冲撞出一条血路,就像一块奶油被划过,划痕周边出现了皱纹和流质物体的堆积
切换
故宫中的追逐,秋天,到处是红枫,楼阁被冲撞塌陷,随后是一条直线的废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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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神探(上)

Google 神探

第一季
一天下午,一个人走进我的办公室,我正在喝啤酒,他摘下帽子,搁在地下,说,我来找你是有原因的。

这就是一个侦探的一生。

好的,我说,你能不能站进来一点,门有点关不住,他疑惑的往前挺了挺,趴在了我的办公桌上,一台惠普DV2000抵住了他的小腹。

别在意,门里安有隔音和防偷盗系统。盼盼牌的。

哦。他仍然很疑惑,帽子被右脚踩了很久。

喝点什么?我从桌底抽出来,在右手边拎来了可乐和果粒橙。

果粒橙吧。

不好意思,方便碗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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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

 

正在建立连接,请稍等……
已和一位陌生朋友建立连接,打个招呼吧!
陌生人说: 你好
我说: 你好。
陌生人说: MM?
我说: GG
系统消息: 对方已掉线或者离开,聊天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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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黄昏中

无知较为宝贵,因为不太容易。即使是猎户私生女,从未见过自己之外的女性,并被祖父和兄长打开了女性的知觉。在密林中,猎杀山猪、虎、兔子。七杆枪。

我不认识这样一个擦枪的女孩,也许我俩不谈时政,但在人生野外上也有知识交集点,在上海街头,看到她冲动的满街呼唤,或者憋屈的满面通红。一种对知识的由衷反感,从黄昏中获得。

直至被她塞进双管猎枪到口中。她很干脆,一切野性的表情都没了踪影。和小区保安一样,甚至眼神还不一样。一会我的脑髓就从略秃的发旋中挤出来了。

这只是打个很冷的比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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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动

老王这个人,就喜欢帮助人,为此还没有结婚。有一次他帮助了一个女的,然后就去了趟河南。老李就不行了。他还算有点良心,但欠我的钱,反复推敲了好几次,索性不见了。

老王和老李都是蓉城人。四十岁上下,算是我的长辈。一年前我们比邻而居,老王是我们的房东,老李住我对门。对门到对门,不过一步路,木板门也挺脆弱,唯一稍有情调的是,门中间的墙壁上,贴了一张福音海报。这也不奇怪。老王爱贴什么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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脓包侠 Nongbao-xia

 

起包了。都是脓包,老是想等挤破,并享受破感,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疼,但怎么都不破,后来看医生,医生开红霉素软膏给我,我问脓后来都哪去了,概念上是被身体消化了。

后来我的身体都是浓。我想我应该做个脓包侠什么的。

起床后,鼻子上长了个脓包,啪的挤破,还真是啪啪声。当然只是啪了一声。就像玻璃杯从一米摔破。啪。

此后出现了很多侠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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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一些三三两两的人到海边吃海鲜

吴作法。一个男人,三十分钟前打电话我,约我吃海鲜。海鲜不错我爱吃,就是怕过敏,但碍于吴作法介绍了几个女人在海鲜城,我在十分钟前就到了。现在他们还没到,我又陷入了一个焦躁的状况。

 我先要推测第一个女人,吴作法说过,她的表妹非常喜欢文学,曾经跟他混过两个暑假,两人谈了很多,但都是吴作法在谈,表妹在听,这个品质很好,如果是表妹在说,第一个女人就不是表妹,即使是,那就来说说吧。

主要是,吴作法和表妹搞了点什么,据说一阵还要私奔到日本,至少吴作法的表弟是很支持的,后来出现了李双双,此事就不了了之了。吴作法现在在卖手机,一个月有七万块净收入,他的表弟,我这样的人是不能谈的。谈了必死无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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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歌 第四章

穷极无聊,又穷又无聊的时候最好什么也别干,尽管这个时候什么也想干,但得理清,干什么?有什么可干,能干,干的好或者好又怎么样的,每天要梳理这么多去干的问题,干出个什么名堂来了。或者,干完觉得真不该干,后悔的莫名其妙。反反复复很复杂。如果心情很复杂,什么也别干,听我的,什么都别麻烦。

擅于麻烦没好下场,细致但分散,毫无目的性,不延续,只有一波又一波的麻烦,最后彼此相忘,这是又穷又无聊的典型。比如,上大街上去找麻烦。如果有点动静,恐怕更得当命中注定了吧。多麻烦,不消停,没完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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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猪记

没有什么是不能操的。李琳说,说完后她舔了我。我觉得有点对,就是感觉不对路。没有预期的亢奋感,很大程度上,我的注意力在跟天花板上的一只苍蝇纠缠。有一刻我感到焦躁,就推动苍蝇离开那团肉渍,一只蠕虫的半截米红色尸体,淡淡的环形动物。她也被操了。静静的贴在一团水渍间,不一会她就掉到了李琳的背上。

在另一个时候,这个女人是尤二,尤二是一个固定的尤物,多数时间里,她表现的像一只马桶抽子,并爱在一只老二上留下淡粉色的口红,尤二甚至不乐意交谈,比如相拥时刻,这点事多吗?她被楼或懒得搂住,呼吸了几下,发出点浑厚的鼻鼾声,尤二会对你说,当然这点不用我说,在尤二的博客上,她已经轻轻并深情的说出了。如果你是个诗人,恐怕还会有点诗意。如果你是个商人,这不可能,尤二是属于诗人的。和她的淡粉色齿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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