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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歌 第四章

黄浩。呸! 的头像

穷极无聊,又穷又无聊的时候最好什么也别干,尽管这个时候什么也想干,但得理清,干什么?有什么可干,能干,干的好或者好又怎么样的,每天要梳理这么多去干的问题,干出个什么名堂来了。或者,干完觉得真不该干,后悔的莫名其妙。反反复复很复杂。如果心情很复杂,什么也别干,听我的,什么都别麻烦。

擅于麻烦没好下场,细致但分散,毫无目的性,不延续,只有一波又一波的麻烦,最后彼此相忘,这是又穷又无聊的典型。比如,上大街上去找麻烦。如果有点动静,恐怕更得当命中注定了吧。多麻烦,不消停,没完没了。

基本上是我。本人。穷极无聊之徒,躁动,冲动,胆小如鼠,总算惹不上杀生之祸,目前而已。我已经找了不少细节,等着我去做,好多年了,大概做了一两件,后面忘掉一大半,其余觉得没劲,一点意思也没有,至于意义什么的,傻逼才会去深究吧。总之,一切暂定都是这个待遇,找找少年志气,比如刘备对着大树称王,少年无心勾起无穷欲望,搞的像谶语似得。我有个屌啊。

我少年时干了些什么呢?现在都忘了,还真一点也记不起来,这些就不能计算进去,这会对我大致不太傻逼的人生有些影响。简单算了下,举动还真是不多,我的整个童年简直就是个傻逼史,一直到现在,我还有点自卑,究竟哪些成分还能聒噪聒噪,招摇过市,如果我能找出来,大概就是个天才了吧。命中注定,没准还能得天下呢。怕是不成。

年事已高也许令人满足,但满足又有何意义。有那么多更为强烈的冲动排满了我的日程,毫无余地。便都不可做。什么都做不了。四年后恍如隔世,记起这些期许,却难以估计在新的期许当中,是否发挥了记忆之外的浅浅作用。

遥知身世,生于无聊,关乎无聊。如果抒情一通,能够文绉绉的念出来的,大概无聊的比较优雅了吧。

城区死寂一片,只有风声,在破了口的窗棱边,我开着暖气,床上书桌下蠕动,没有人出门,闭户不出,一点一点的睡,一点一点醒,零零碎的构成一些感觉,有时会摸摸胡子,但我每天都在刮,一个不自觉的习惯。二十多年了,如果有可能,我该把一些琐事视为冒险。没准会有新的感觉。

出门后,我在街边见了她,她有点犹豫,我带她去吃了饭,她很低靡,感到和我遥遥无期,无法顺利理到一条线上,为了改造一下气氛,我开始一笔一笔的谈我的人生,人生观,否定人生以及没意思,谈这些有什么用呢?其实你的来意我完全明白,只是,就像你不知道该如何跟我交谈内心疑惑一样,我也没法合理控制我的肉体机能,或者说,我怎么能背叛我随意坦荡的形象,然后告诉你,有什么意思。

这样吧,在我们隐忍的谈话间没有记忆体系,我俩就该把久不出门的肢体放松放松,在一个夜晚清新间散散步,淋淋雨,说说废话沉思一下,连废话都没有,也应该嗯嗯啊啊一番,这样,一些尴尬的气氛不就过去了吗?

甚至,我感到有些庆幸的地方,是她离席而去,表现出克制下的愤怒,然后我瘫坐在靠椅上,吃一颗芹菜,喝一堆茶水,接下来,一切就该玩完了吧?我想起小夭,感到既远又近,近的历历在目,现在她在哪?

小夭的频次出现的无疑有点高了,她漂亮,大方,虽有弱点而成形不久,大概在仔细被她发觉之前,我已为她找到了充裕的借口,她可以被改变,可以自己而变,可以在三五年后突然出现,而我绝不会不可认知,在对她近乎无限的接受程度上,这归功于她,令我冷静至极。

喝完一杯茶,她回来了,我很想发个短信给曹剑,腿有些粗的那个叫什么来着?曹剑去了香港,采访一个经济学人,知道很多道理,并为一点预测得到的实践而兴奋,从而坚定,变得沉稳,不屑并大度,客观而客气,或者客套的辨不清,自然而然,顺气而然,道法自然,像一片风,曹剑正在采访一片风,一个经济学人,他在论坛上很凶,在家很柔软,他无不抱怨而说,我有什么作用呢,这点你们难道比我还不清楚?

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,在一到两张页上,我看到了他的名字,然后看了看,又睡一觉,Vivian,我说,我得去见一下我的老师,送你回去吧。

我没有老师,我的老师是我的情人,情人已经消失大半,自觉走掉了,我的视线之外,有一些死了,在坟头我有点神伤,仿佛浇酒一杯,凉滋滋的感受有点日式,她们教诲我很多,用行为,用道义和没有道义,用问题,以及对我无穷无尽的冷漠,有一天李红在街边奔跑,我在后边追她,多年前在另一条街道上,我用跛足追赶一个很有情调的女人,从一条陡阶上滚过,趴在地上,狠狠寻找一口气,她回过头,我仿佛看到李红和所有人回过头,她们看了一眼,我无比狼狈至无可想象,她们扭过头去,大步奔向前方。

如果拉住她,关怀她,诚恳及热切,那么这些冷淡就会消失,一切柔媚再次泛起,就像从未消失,我这么干过,很多次,现在一点也不想干,只消防范于未然,这又可能吗?当然深究也是比较傻逼的。

主要是,没有什么行为是无辜的,我们犹豫又直接,低迷后精神焕发,就像获得了另一次机会。每一步都被忘掉,新的一步被提起,狠狠按在不知道来回多少遍的路上,如果胡渣唏嘘给了我变化的感觉,那么第二天被刮掉显然是不变的。这令我恐惧,恐惧也是不变的。

接下来我要收起废话,思绪,考虑,以及一切耽误执行的举动和举止,令我爽朗又愉快,显得很认真,一头扎进当下里,对你说,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。当然这需要运气。比如,你说的这个事,我可以尝试下,放心就是对我的推动,谁让你碰到我。

去你妈的。他说。可是我差点吓死了,你赶紧解决解决。

嗯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他妈死掉了。被埋在废墟下。但不安分,天亮就起身。他已经被迫吃掉三天的早餐了。每天做一个鸡蛋。鸡蛋也不知道新鲜不。主要是用他妈,这个词总有点虚的慌。

于是他来找我。此前找了李亮,后来是Vivian,神乎其神的还得是我。我解决了这个事。很幸运。他们俩摁了手印并保证互不往来。也就放心的去美国了。每年我都收到一张阿拉斯加的明信片,直到邮政系统全盘瘫痪,执政党变成了两个。一个四个字,一个六个。结尾都是爆破音。

每天都能在楼顶看到烟花,有时候还看到烟花烫,并买了点正红花油的股票,一个少女,我也不知道,又是一个少女。我们聊啊聊。明天接着聊,后来她觉得我聊的不行,第二天开始尝试嘲讽,至今在北京发展的很好。

基本上就做到这样了。再凸出点凸出不来。我说。说的我有点心虚。用词太皱。

你是拉不出屎了吧。她说

我现在没烟抽了我去买烟。她说。之后又说了不少,自此再不出现。这让我又挺悔恨,对她灰暗的QQ聊了很久,直到程序升级。

嘿。

:)

嗯。

嗯。

你和你女朋友性生活协调么?

我没女朋友。

哦。

嗯。

嘿嘿。

干啥?

没什么。

吖。

滚。

我滚了。

。。。。

是是。

听说你挺会处事。

还行。

有那么行么。

不咋地。

有个事。

啥。

我投不了胎。

为啥?

想你。

你是谁?

我。。。。。

身材如何。

不太好。所以死了。

两百,支付宝划过来。

烧给你吧。

行。

等会。

嗯。

收到没?

还行。

咋办?

听我的。抓住你左边那条线。

哪条?

只有一条。

在哪?

仔细看,背景要变白。

哦。我太亮了。调低点先。

嗯。

找到了。再干嘛?

扯一下。

好。

等等。

嗯?
发个照片窥窥。

恩。去我相册里看。

。。。。

看了么?

不错。

^_^。

有兴趣过来么

好啊。

在哪?

十分钟,有点慢。

缓冲了一会。

她在桌边坐了坐,喝一杯水,不怎么说话,有时有点虚,有时垂头丧气的,不知道是不是忧郁。我也坐在另一头,不知道,我不知道我在干嘛。一个小时后,我低迷的摸过去。摸到了我的桌子。事后我就开始写小说了。赠予2004年的李楠,2012年的匡嵌。1978年的宋庆龄。

这个小说烂了尾,越来越模糊,反复阅读反复感觉不断,至少这让我质疑判断,写下去,还是为下一个好玩意写,或者不写又有多好。能干嘛,主要是明天交房租,我算了算,还有几个月时间,人情就能还完了。轻松上阵,真如我意愿。但愿。这又有哪点好。我吃了个饭,日清泡面加点蛋,不太新鲜,主要还是不太新鲜,当然也不能不吃,吃了要胖,克制心持续多年了,胖也是福啊,就是没姑娘。姑娘也得有理想,尊重我的理想,反复理想,当然别为情欲死掉了。我还有很多理想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