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ogle 神探
第一季 一天下午,一个人走进我的办公室,我正在喝啤酒,他摘下帽子,搁在地下,说,我来找你是有原因的。
这就是一个侦探的一生。
好的,我说,你能不能站进来一点,门有点关不住,他疑惑的往前挺了挺,趴在了我的办公桌上,一台惠普DV2000抵住了他的小腹。
别在意,门里安有隔音和防偷盗系统。盼盼牌的。
哦。他仍然很疑惑,帽子被右脚踩了很久。
喝点什么?我从桌底抽出来,在右手边拎来了可乐和果粒橙。
果粒橙吧。
不好意思,方便碗行吗?
无知较为宝贵,因为不太容易。即使是猎户私生女,从未见过自己之外的女性,并被祖父和兄长打开了女性的知觉。在密林中,猎杀山猪、虎、兔子。七杆枪。
我不认识这样一个擦枪的女孩,也许我俩不谈时政,但在人生野外上也有知识交集点,在上海街头,看到她冲动的满街呼唤,或者憋屈的满面通红。一种对知识的由衷反感,从黄昏中获得。
直至被她塞进双管猎枪到口中。她很干脆,一切野性的表情都没了踪影。和小区保安一样,甚至眼神还不一样。一会我的脑髓就从略秃的发旋中挤出来了。
这只是打个很冷的比方。
老王和老李都是蓉城人。四十岁上下,算是我的长辈。一年前我们比邻而居,老王是我们的房东,老李住我对门。对门到对门,不过一步路,木板门也挺脆弱,唯一稍有情调的是,门中间的墙壁上,贴了一张福音海报。这也不奇怪。老王爱贴什么贴什么。
起包了。都是脓包,老是想等挤破,并享受破感,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疼,但怎么都不破,后来看医生,医生开红霉素软膏给我,我问脓后来都哪去了,概念上是被身体消化了。
后来我的身体都是浓。我想我应该做个脓包侠什么的。
起床后,鼻子上长了个脓包,啪的挤破,还真是啪啪声。当然只是啪了一声。就像玻璃杯从一米摔破。啪。
此后出现了很多侠客
穷极无聊,又穷又无聊的时候最好什么也别干,尽管这个时候什么也想干,但得理清,干什么?有什么可干,能干,干的好或者好又怎么样的,每天要梳理这么多去干的问题,干出个什么名堂来了。或者,干完觉得真不该干,后悔的莫名其妙。反反复复很复杂。如果心情很复杂,什么也别干,听我的,什么都别麻烦。
擅于麻烦没好下场,细致但分散,毫无目的性,不延续,只有一波又一波的麻烦,最后彼此相忘,这是又穷又无聊的典型。比如,上大街上去找麻烦。如果有点动静,恐怕更得当命中注定了吧。多麻烦,不消停,没完没了。
没有什么是不能操的。李琳说,说完后她舔了我。我觉得有点对,就是感觉不对路。没有预期的亢奋感,很大程度上,我的注意力在跟天花板上的一只苍蝇纠缠。有一刻我感到焦躁,就推动苍蝇离开那团肉渍,一只蠕虫的半截米红色尸体,淡淡的环形动物。她也被操了。静静的贴在一团水渍间,不一会她就掉到了李琳的背上。
在另一个时候,这个女人是尤二,尤二是一个固定的尤物,多数时间里,她表现的像一只马桶抽子,并爱在一只老二上留下淡粉色的口红,尤二甚至不乐意交谈,比如相拥时刻,这点事多吗?她被楼或懒得搂住,呼吸了几下,发出点浑厚的鼻鼾声,尤二会对你说,当然这点不用我说,在尤二的博客上,她已经轻轻并深情的说出了。如果你是个诗人,恐怕还会有点诗意。如果你是个商人,这不可能,尤二是属于诗人的。和她的淡粉色齿痕。
08年我们经历了雪暴,经历了藏独,参加过抵制,然后被一场地震几乎整垮,这么多耸人听闻的事件在身边若有若无,难免有点精神错乱,接下来,我们还要经历一次果皮文学奖。在这样一个多灾多难的季节,我想没人会在乎多被整垮几次。于是大伙儿兴致勃勃,掏出想办法借来的一百块钱,像捐款一样麻利,资助了这个事件的完成。
日日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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