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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何时去死》

黄浩。呸!'s picture

语文老师请吃饭。这不可能,但在他不是我老师的年月出现了转机,有点庆幸,吃了语文老师一顿饭。他有点沮丧,有点颓靡,这点可以归类于多年的遭遇和身体的败坏,那点由衷的出世感,以当下的意识几乎不可避忌。我这点冲动满胸膛的身体无法理解。但能体会。

我有热情,甚至当作一种癖好,我是热情癖,这点也只有我自个明白。能得我热情者不多,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,这会延续至超出意料之外,哪怕是我那点不太自信的估计。

语文老师有我的热情,那年我满腹冲动,希望得到肯定,来自无数的挫败感,除了热情,还有点什么能支持我一人独处。

孤独感源自我热情的绵延不绝,软弱无力,挣扎,又滚动上岗,我几乎毫无目的的生产热情。

语文老师不能理解我,就如这个词几乎是个美好的幻想,我的女人也不能理解我,她们还没出现,或已躺在别人的床上。我儿子也不能理解我,这点理解仅仅是一种毫无主张的信任,哪怕你毫无信任感可言。

恶汉也得有热情。爱情。以及一点小紧张。神秘的生活流也得有点自在的规律。而不是所谓的逻辑,推论,道德及富有的归属感。

语文老师有点小紧张。我看得出来,他小心翼翼的谈起远去的满足感。他很难再次认真谈起,我们以及我们之外的任何人。他的感觉已经有点淡了。淡习惯了。

我想他再也没有写起四言绝句歌颂节日的热情。而我也该考虑何时去死吧。